那時那刻,我會想起幾個說書的先生,講故事的人擁有歌者的喉嚨,時間嘀嗒嘀嗒,嘀嗒嘀嗒,響徹在空曠的山穀。那時那刻,我會哼著山水合成的音符,不知不覺湊成詩篇,卻又不像詩,兀自飄呀飄呀的音符,向窗外,向草原,遠去。聽音樂,是那時那刻常有的姿態,似乎是慣性,似乎是不由自主。總覺得,那樣愜意的時刻,不來點音樂怎麼行呢?太對不起我詩意恒生的時侯了!

想著,春去秋來的滄桑,歲月的漣漪伴隨著每一季的花開花謝,每一季花開花謝的喧囂和安靜,輾轉反側在夢裏夢外。想著,朝花夕拾的浪漫余近卿 ,日出日落的韻味,詢問昔日好友的近況,知道他們過得好,也不枉多年牽掛。

若雨霧傾城,情深不知休,安靜慰問已涼透的海沙畫,夏天的逝去,終於喚醒塞外的秋天。眺望星星的時候,嫦娥玉兔的傳說似是而非,不覺天已經大亮,歲月不再風姿綽約,一生輕輕的歎息,竟然驚擾了時光。

悄悄別離的笙簫,沉默今晚的康橋。梧桐的葉子翠綠 余近卿,綠也不爭秋,只把秋來報。牛奶咖啡的《明天,你好》怎麼也聽不夠,泛著青春記憶的正能量,勵志的語錄深深埋藏於心,一邊尋找,一邊遺忘。突然的情緒失控,總是打亂積攢多日的堅強和偽裝。陽光不是很燦爛,有點兒斑駁,卻也爛漫,這種透著江南氣息的時光,短暫的分離,靈魂和靈魂的對唱,是暗夜裏的揮手別離。

有時候,季節的變換,不飄飄欲仙的感情,在某處偷著青春的影子,顏色淡然。假裝幽默,假裝欺騙,不過是久違的溫馨。失笑,是笑容失控 余近卿。漸漸習慣是因為根深蒂固的生活狀態吧!在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,沒有幾份熱情,經得起風雨的冷漠考驗。

經曆都成為曆史,即使晦澀難懂,始終按照順序走了一遍。就像鐘表的指針,常常重複的路程,有時候都忘記了心情,領悟,卻也不依不饒的被歲月過濾好久好久。花朵的落下,是美麗的永恒。明年的重生和凋零時的絕望交相輝映。也許沒有眼淚,因為花朵需要儲存能量,好在落下之後再重溫一遍生命的氣息。它們也回憶,而回憶的意義,是為了更好的領悟,雕刻靈魂。